关于人工智能机器人和谷歌的几篇文章,谷歌实验室最近的研究成果令人越来越兴奋了

关于谷歌的几篇文章,谷歌实验室最近的研究成果令人越来越兴奋了
人工智能,机器人,纳米粒子技术,生命科学,延缓衰老,奇点大学这些领域突破并整合起来人类讲被重新定义,黑客帝国,超验骇客里面的场景将会成为现实的一部分了。

只要人工智能获得重大突破,其他技术的进步将是指数级的,很多技术难题,试验课题都可以通过人工智能自动化实现了,不需要科学家在实验室里面慢慢试验了,像疾病,药品试验都可以自动在计算机里面模拟了,纳米粒子技术一旦成熟几乎所有病,所有器官都能够换掉了,没有什么治不了的病了,整个人体都可以重造,用3D打印机打印出来,把人的思维思想通过联网传输进去激活里面的神经元就是一个新的人了,长生不老将成为可能!

 这个更加奇妙,都不需要把人的思想转换成神经元电子信号上传了,直接用人工智能实现一个自己思想的算法软件,然后直接激活打印出来的人体就可以了,激活后他会自动联网快速学习获取到足够多的知识,就跟给一台电脑硬件装个软件操作系统一样,只要系统软件有一个备份在就可以把思想复制到任何硬件电脑上。

到2045年,机器将可通过人工智能进行自我完善,超过人类本身,这被称为“奇点”。
Google与NASA以“奇点”为名,创办了奇点大学,正在用技术改变世界。它是世界上最富盛名的关于创业、关于未来的教育机构。
在课程一开始,学员就开始着手研究:怎样使至少10亿人在接下来的10年中得到帮助。
三位奇点来客即将空降地球:
Neil Jacobstein
奇点大学人工智能研究生课程负责人,主导NASA多项人工智能项目。
Brad Templeton
奇点大学网络与计算机项目负责人,谷歌无人驾驶项目顾问。
Raymond McCauley
奇点大学生物技术项目负责人。

谷歌的“登月”工厂Google X有许多专门项目,但这家网络搜索巨头依然坚持不断投资,不断押下雄心勃勃的赌注。包括:

1.高科技气球:为了帮助全球数十亿人实现联网,谷歌正试验高科技气球。这种气球可在平流层漂浮,上面搭载宽带。今天,这种气球已经可以在空中续航100天。在测试时,它们可提供每秒10MB的网速。

2.纳米粒子:谷歌最新、最神秘的努力就是彻底改变医药行业。可吸收的纳米粒子可以绑定在你体内癌细胞和其他生物标志物上,允许科学家“读取”他们发现的信息。癌症和其他疾病一旦出现,立即就会被发现。

3.机器人:谷歌去年收购了多家研发机器人的公司,包括Boston Dynamics与Schaft。这些公司研发的机器人包括四条腿机器人BigDog,可携带大量货物。当然,还有两条腿的类人机器人。

纽约大学教授、深度学习领域的专家燕乐存(Yann LeCun)教授预测,两年内,将出现大量的机器学习领域的初创公司,其中很多可能会被大公司收购。
虽然最优秀的工程师一般不会同时是人类大脑研究的专家,但如今对于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工程师来说,掌握一些神经科学的知识可能成为巨大的优势。

 有种理论说,人类的智慧来源于一个单一的算法。
这个理论的实验依据是,人类大脑发育初期,每一部分的职责分工是不确定的,也就是说,人脑中负责处理声音的部分其实也可以处理视觉影像。人脑究其本质来说,是一台可以被调试以执行特定任务的通用型机器。
这个理论牛逼,颠覆了很多人之前对人工智能的理解!

 业内已经形成共识,谁能搞明白人脑如何计算,谁就能设计出下一代计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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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佩奇展望未来:我们只是完成了可能性的1%,甚至都不到。

谷歌联合创始人、首席执行官拉里·佩奇(Larry Page)去年因声带问题缺度谷歌I/O开发者大会。
今年,他现身会场,发表了10分钟的主题演讲,展望了谷歌与技术的前景,不过仍然声音嘶哑。在主题演讲之后,佩奇还回答了与会者的若干个提问。
在主题演讲中,佩奇谈到了开发者与谷歌共同献身于技术开发,确保全球用户能够使用新技术的重要性。
他还谈到了自己与父亲的关系,以及这种关系就创新而言对他的影响有多么重要。佩奇表示,“我父亲对技术非常感兴趣。
他曾开车带着我和全家人横穿全国去一家机器人公司。当我们到那里之后,他儿子能够参加这家公司举办的一场讨论会。他认为这一点非常重要。”

佩奇还谈到了谷歌协助拍摄的电影《挨踢实习生》(The Internship)。
这部电影讲述了两位年过四十的大叔被裁员后进入谷歌,接受实习生的职位并与二十多岁的经理周旋的爆笑故事。佩奇透露,谷歌决定参 与其中是深思熟虑的结果,希望扭转人们心目中科技从业者的呆瓜形象。

以下是佩奇部分讲话摘要:

——技术的采用速度已越来越快,技术应该完成一些繁重的工作,以让人们可以做一些生命中最快乐的事情。
——我们只是完成了可能性的1%,甚至连1%都不到……我们前进得很慢。
——我们应该去创建一些从未存在的东西。
——消极处世不是我们的行事方式。
——在阅读媒体报道时,我发现人们总是在谈论我们与某家公司,或是某个愚蠢的东西作斗争。我觉得这很没意思。“零和博弈”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前方有大量机会。科技行业把精力放在了消极的零和博弈上,真是悲哀。对甲骨文而言,钱比合作更重要。
——创新与法律法规之间存在冲突。法律往往难以很快适应技术变革,而科技产业不应被几十年前互联网尚未起飞时制定的法律监管。
——我相信未来的人们会认为今天我们的生活如此不可思议,犹如我们今天回望过去一样。
——我相信今天我们只是抓到了可能性的皮毛,这就是我为什么如此兴奋于谷歌是一个支持你们所有创新的平台。

佩奇在问答环节的最后表示,“我们不希望世界变化太快。但或许我们应当留出一部分世界。
举例来说,我喜欢参加火人节(Burning Man)。一个人能够改变新生事物的环境。
我想就技术而言,我们应当有一些安全场所,在这里我们能够试验新生事物,并计算出它们给社会带来的影响。
在没有把新技术推向全世界之前,能够掌握它将给人们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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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里·佩奇:重新定义偏执狂与“白日梦”

2014年11月14日,据美国《财富》杂志发布的消息,谷歌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击败了苹果CEO蒂姆·库克,成为美国《财富》杂志评选的“2014年度商业人物”。

《财富》杂志的评语是:“在将近4年的任期内,佩奇向世界证明,他是全球最有胆识的CEO。他倡导的‘登月’项目如今已经形成规律。其中的任何一项都可以改变数十亿人的生活,并帮助谷歌继续稳坐科技之巅。不可思议的是,佩奇在建设这座未来工厂的同时,依然令体量庞大的谷歌高奏凯歌,令该公司在可穿戴设备、联网汽车和联网家居领域占据主导。在这样一个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的时代,佩奇重新定义了偏执狂的无限野心。”

《财富》杂志还专门发表了一篇文章,对佩奇何以被评为“2014年度商业人物”进行了深度剖析。佩奇在接受采访时说:“我曾经与史蒂夫·乔布斯有过这样的辩论,他总是说,‘你们涉足的领域太多了。’他在一两件事情上实现了卓越,但我们希望通过从事更多的事情,对世界产生更大的影响。

以下是该杂志今年评选的年度十大商业人物(马云是惟一一位亚洲CEO,这也很了不起):

1、谷歌联合创始人兼CEO拉里·佩奇

2、苹果CEO蒂姆·库克

3、Gilead Sciences董事长兼CEO约翰·马汀(John Martin)

4、Chipotle 联席CEO蒙哥马利·莫兰(Montgomery Moran)和史蒂夫·埃尔斯(Steve Ells)

5、ITT CEO兼总裁丹尼斯·拉莫斯(Denis Raoms)

6、迪士尼董事长兼CEO罗伯特·伊格(Robert Iger)

7、Foot Locker CEO肯·希克斯(Ken Hicks)

8、Ulta Beauty CEO玛丽·迪伦(Mary Dilon)

9、Biogen CEO乔治·斯堪格斯(George Scangos)

10、阿里巴巴创始人兼执行董事长马云

除此之外,Facebook CEO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位居13,亚马逊CEO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位居25,股神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位居34,星巴克CEO霍华德·舒尔茨(Howard Schultz)位居47,他们都是连续第五年上榜。

以下是《财富》杂志对拉里·佩奇的深度剖析文,由腾讯科技翻译:

随着核心业务不断发展壮大,谷歌联合创始人兼CEO拉里·佩奇(Larry Page)正在新技术领域押下巨额赌注,包括可吸收的纳米粒子、可搭载宽带的气球等,它们正重新定义未来世界。

Google X,“登月”工厂

曾有人戏言称佩奇的终极实验室Google X为“登月”工厂,谷歌正研发自动驾驶汽车、高空风力涡轮机、可为全球提供互联网服务的平流层气球等。或许有一天,终极实验室中有天才会挥舞着其最新改变世界的发明走入佩奇的办公室,包括时间机器。当科学家们插上电源线准备演示时,佩奇不经意地问道:“为何你还需要插上电源插头?”

在未来实验室中,这个故事不断被拿出来引用,其实际上代表了谷歌老板对技术追求的紧迫性和获得的灵感。佩奇是个化腐朽为神奇的人,他并非领先其他工程师和科学家一步两步,而是似乎居住在一个交错的宇宙中,这个宇宙的未来已经在另一个宇宙发生过。互联网气球计划的负责人称,如果一切顺利,谷歌互联网宽带总量将增加5%。佩奇问他,为何不能达到10%乃至15%?Google X主管阿斯特罗·泰勒(Astro Teller)说:“佩奇想要确保登月计划持续进行。这也提醒我们他的雄心如此之大,渴望更多帮助人们。”

Google X的最新未来计划是利用可吸收纳米粒子监控病情,其负责人安迪·康拉德(Andy Conrad)说,与佩奇讨论各种创意是一种奇异体验,你同时会感觉到恐惧、启发以及熏陶。如果说设置很高的期望、挑战员工去满足它是谷歌的长期管理传统,那么佩奇的管理方式已经达到另一个水平。

佩奇不仅是个梦想家,他还是个执行官。十年来,在美国企业界,佩奇打造了非正统的管理体验。谷歌曾接受三人执政,即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担任CEO、联合创始人佩奇与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担任总裁。2011年,这种三人执政结束,佩奇实际上开始承担CEO的角色。在这种情况下,他开始展现和证明自己的业务特长。

推动谷歌迅猛发展

受到管理大师、福特前CEO、谷歌最新董事会成员艾伦·穆拉利(Alan Mulally)的鼓舞,佩奇正推动谷歌向适合自己的方向前进。佩奇已经两次重组高管层,削减产品数量,将剩下的产品统一外观和感觉,依靠工程师对它们进行简化。此外,佩奇还坚决推动整个公司进入“移动优先”。担任CEO 3年多以来,谷歌变得比以往更强大。谷歌的核心业务一直在扩大,包括搜索、广告、地图、应用、Gmail、Chrome、YouTube、Android以及其他产品,这些业务正健康成长,并触及计算机的每个领域。

自从佩奇2011年成为谷歌CEO后,这个在财富500强企业中排名第47位的科技巨头去年营收已经达到600亿美元。谷歌股票价格依然比苹果低,但却非常稳定。现在,苹果视谷歌为其头号竞争对手。但很显然,亚马逊、Facebook、微软、雅虎以及其他著名科技巨头也都如此。连续创业企业家约翰·巴特尔(John Battelle)曾写过有关谷歌早期历史的书,他称:“我们以前从未在科技界看到过谷歌这样的公司。它是一个整体,触角延伸到各个领域,充满野心。”

不容否认,谷歌的业务非常成功。在过去3年中,其年增长率高达20%,最近一个季度营收高达160亿美元。在佩奇成为CEO时,谷歌的现金储备为370亿美元,现在已经达到620亿美元。这允许佩奇进行更激进的投资,包括在谷歌核心业务与外延项目。佩奇说:“我常常与乔布斯产生争论,他总是说:你这个家伙做得太多了。他在一两件事方面的确做得很不错。”佩奇对于谷歌的观点与乔布斯对苹果的看法完全不同,他说:“我们想要通过做更多事对世界产生更大影响。”

在担任谷歌CEO不到4年时间里,佩奇沿着这一方向取得巨大进步。谷歌著名的“登月”计划并不新颖。在他成为CEO前,谷歌已经开始研发自动驾驶汽车。但是佩奇与督导Google X的布林着眼于各种新技术突破的项目。在过去一年中,谷歌向人工智能、机器人、递送无人机等方面投入巨资。谷歌还在大力扩建其风投机构,后者已经投资数百家初创企业,将它们作为谷歌之外发酵的创意来源。谷歌以32亿美元价格买下Nest,意图打造全自动家居。它还向Calico投资数亿美元,帮助这家生物技术公司研发抗衰老方案。此外,谷歌开始商业化监控血糖的隐形眼镜,同时继续推出虚拟现实眼镜Glass。

谷歌的原始使命——整合全球信息,使人人都可访问和使用,曾被视为荒谬和大胆。可是今天,这个使命似乎显得依然有点儿狭隘。佩奇希望他与斯坦福大学校友创建的公司,能继续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改变世界。这与谷歌令人瞠目的强仅增长相结合,将佩奇推上《财富》“2014年度商业人物”的宝座。

你很容易将谷歌最深远的努力解读为“白日梦”,但请注意:当谷歌公司于2010年首次公开表示其正研发自动驾驶汽车时,当时也很少有人严肃对待。可是4年后,自动驾驶汽车的目标似乎即将实现,汽车行业正投入数十亿美元研发追赶谷歌的技术。这是一个绝佳的例证,可以证明佩奇推动其周围的世界走向未来。著名风投公司Andreessen Horowitz创始人本·霍洛维茨(Ben Horowitz)说:“他正在从事的事业的广度令人震惊。自从通用的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与惠普的大卫·帕卡德(David Packard)之后,我们还从未看到过像佩奇这样的商业领袖。”

饱受各种批评

当然,佩奇的雄心并非被所有人理解。谷歌总部Googleplex之外的人,很少有人相信谷歌“不作恶”座右铭,只是认为其是毫无意义的公共噱头。但是,来自竞争对手、监管机构以及消费者的批评越来越多,他们认为谷歌开发新业务过程中,以野蛮方式发挥巨大市场力量。谷歌在欧洲面临的批评尤其尖锐,同时面临反托拉斯调查,可能要被罚款数十亿美元。

还有人批评谷歌已经黔驴技穷,只能依赖其“摇钱树”搜索广告业务资助其他幻想工程。但是谷歌通过广告业务赚取大部分收入的同时,佩奇已经帮助谷歌实现业务多样化。值得关注的是,投资银行Jefferies估计,YouTube今年有望营收60亿美元。与此同时,Google Play与公司企业销售(即企业购买应用和服务)据说也可为其带来数亿美元收入。

作为世界上最成功的计算机平台,Android正帮助谷歌将营收结构从移动领域转向产品组合。佩奇当前的许多投资都被视为明智的押注,可确保公司未来,并弥补搜索广告业务下降的不足。RBC Capital Markets分析师马克·马哈尼(Mark Mahaney)说:“佩奇正在长期技术趋势方面押下正确赌注。如果不押注于家具、汽车以及可穿戴设备,谷歌的价值可能会下降。”

但是佩奇不太在乎这些批评。他说,他只是受自己的渴望驱使,这种渴望能够产生积极影响。佩奇还希望避免早期科技巨头的命运,这些科技巨头只关注他们最擅长的领域,最终却失去关联性。世界上的顶级工程师和科学家不想在那些重复同样技巧的地方工作。而佩奇希望谷歌能够继续吸引世界上最好的人才,以便于他能建造全新的公司。这样的公司可以确保处于同行业巅峰10到20年时间,甚至数代人。佩奇说:“这就是不断驱使我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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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梦想 实现梦想

一家科技公司如何才能保住主导地位?佩奇认为,最好的方式就是投资未来。谷歌的“登月”工厂Google X有许多专门项目,但这家网络搜索巨头依然坚持不断投资,不断押下雄心勃勃的赌注。包括:

1.高科技气球:为了帮助全球数十亿人实现联网,谷歌正试验高科技气球。这种气球可在平流层漂浮,上面搭载宽带。今天,这种气球已经可以在空中续航100天。在测试时,它们可提供每秒10MB的网速。

2.纳米粒子:谷歌最新、最神秘的努力就是彻底改变医药行业。可吸收的纳米粒子可以绑定在你体内癌细胞和其他生物标志物上,允许科学家“读取”他们发现的信息。癌症和其他疾病一旦出现,立即就会被发现。

3.机器人:谷歌去年收购了多家研发机器人的公司,包括Boston Dynamics与Schaft。这些公司研发的机器人包括四条腿机器人BigDog,可携带大量货物。当然,还有两条腿的类人机器人。

专注关键业务的细节

阿米特·辛格哈尔(Amit Singhal)14年前加盟谷歌,现在是负责搜索业务的副总裁。他依然记得2000年时谷歌首次推出广告业务时的情景。当天晚上,佩奇留在办公室中很晚,一遍一遍在谷歌中输入查询。当辛格哈尔第二天上班时,走廊的墙上贴着数十张打印出来的搜索结果。佩奇在每页上都给出评论或问题:这则广告有益于我们的用户吗?为何要推那条广告?这里有什么问题?

时至今日,佩奇依然是谷歌用户的头号“用户辩护者”。这个角色很适合他,因为佩奇关注细节、要求苛刻、性格内向。现年41岁的佩奇喜欢讲不着边际的话,语音显得单调。几年前,他患上罕见的声带麻痹症,声音必须始终保持稳定,很少看到他提高音调说话。他有一头斑白的头发和浓密的眉毛,他的面部表情在严肃与微笑之间转换,这种变换很有规律,特别是他专注于某类令他感到激动的技术时。

不久前的一个下午,佩奇准备参加每周五举行的TGIF(Thank God It s Friday)大会。他穿着牛仔裤、红色跑鞋以及红色体血衫。他的办公室位于4楼一个大套房中,里面有工作区和休息区。当佩奇在会议室附近坐下时,他拿出谷歌最新旗舰手机Nexus 6。佩奇说:“如果你碰触它,它会显示通知。你不必输入密码或执行其他操作。”随后,他又伸出手臂,将手机与远处墙上的平板电视进行对比。他说:“肯定疯了,这款设备在这个距离比高清电视像素更高。”

但是在对外界谈及谷歌的技术进展时,佩奇经常成为声音最大的批评者。作为他继续专注公司移动业务的一部分,佩奇强迫自己尽量不使用电脑。他只带着手机参加会议,同时鼓励工程师和产品经理们每周至少一天时间只使用移动设备。当他遇到不喜欢的事情时,他会让人们知道。佩奇说:“我想,作为CEO,我总是应该推动人们向前。”亚历克斯·高利(Alex Gawley)常常发现,他成了佩奇抱怨的接收端。作为Gmail产品管理主管,他经常在邮箱中发现佩奇发送的各种问题邮件。他说:“有时候它就像雪片一样。”

佩奇定期要求进行更激进的改变。佩奇招募高利及其团队2年前,Gmail表现很好,但其已经10岁,甚至早于智能手机或社交网络。他为高利团队设定一个挑战:为今后10年创造新的通信服务。更为重要的是,佩奇告诉团队不要再创造Gmail 2.0。高利说:“佩奇的潜台词就是:你们不能围绕我们已经使用了10年的产品设计新产品。”

高利团队研发的作品Inbox 10月份面世,这是一款全新的邮件应用,适用于手机屏幕。它能按照不同类别群发邮件,允许用户标注重要邮件,只需通过简单轻刷即可建立提醒。这种收件箱依然有限释放,只有那些受到谷歌邀请试用的人才能使用,但是目前的反应很积极。科技博客Verge称Inbox为“电邮的未来”。

佩奇关注电邮是其事必躬亲的标志吗?并非如此。佩奇管理着5.5万员工的公司,旗下有数十款商品和业务部门。但是资深技术专家称,类似电邮此类关键服务值得首席执行官关注其细节。Gmail对谷歌非常重要,它是谷歌企业应用套件的核心,本身价值也达数百亿美元。它是Google Now的支柱,私人助理可警告用户即将到来的约会、航班延误以及回家途中交通堵塞等。Gmail的用户已达4亿人,其地位似乎可确保无忧。但有鉴于Whats­App等潜在竞争对手在短期内聚集起大量用户,作为谷歌CEO的佩奇需要确保每个人都关注创新。

在过去3年中,佩奇推动许多谷歌最关键产品进行升级。比如,他依靠搜索团队改善Google Now的能力,令其“会话搜索”听起来更自然。辛格哈尔说:“这个小小的改动增加了我们语音识别团队的规模。”当谷歌地图团队证明新产品在PC领域业务缩水后,佩奇坚持认为他们应该首先在手机上发布。佩奇在帕罗奥图建造新宅时,他与Nest CEO托尼·法德尔(Tony Fadell)曾就一系列问题进行探讨,从空气、水质到安全、家居自动化等。

佩奇向新科技押重注

佩奇相信谷歌的组织结构在不断进化。他以工程师的心态去管理,或许这弥补了他缺少自然魅力的不足。佩奇经常向值得信任的人征求意见,然后谨慎采取行动优化企业结构。在接任CEO后,佩奇重组了公司产品部门,以加速开发。现在,佩奇倾向于向穆拉利咨询。佩奇说:“我很高兴能与他有更多时间相处,能向他学到更多如何更有效管理公司的经验。”

10月份,佩奇宣布再次进行重组,以增加他的影响力。佩奇将谷歌大部分产品置于桑达尔·皮查伊(Sundar Pichai)的直接控制之下,这位急速崛起的高管此前曾负责谷歌诸多重要业务,包括Android、Chrome以及应用等。熟悉佩奇的人称,他希望将自己从运营大产品组织的官僚程序中解放出来,但他计划保留非官方的“首席产品官”角色。在一份备忘录中,佩奇称新的结构将允许公司继续推动核心业务,同时让押了重注的项目起飞。

在谷歌总部的秘密设施中,一群精英科学家正致力于佩奇最雄心勃勃的赌注:他希望谷歌能够重写现代医学规则。从外面看,这个研究中心与Googleplex中其他建筑并无不同。但是里面的世界却完全不一样,实验服与护目镜是必需的。两层楼中分布一系列的实验室,里面堆满各种设备,烧杯与吸液管、质谱仪、离心机、可编程阵列显微镜以及3D打印机等。100多名科学家肩并肩工作,包括肿瘤学家、心脏病学家、细胞生物学家、生物学家、免疫学家、光学物理学家、核磁共振专家以及软件工程师等。在过去1年中,他们以每周2到4人的速度加入这一项目中来,这些人多来自斯坦福大学、麻省理工学院、Caltech以及Genentech等。

可是,这个快速发展的生命科学项目主角却不在眼前,而是纳米粒子。谷歌的计划大致如下:将纳米粒子喷涂到蛋白质、氨基酸或遗传物质上,以便它们能够与癌细胞特定物质绑定。纳米粒子药丸可被吞服以进入人体各个部分,通过磁化可穿戴设备集中,以便让它们看起来很“可疑”。理论上看,这套系统允许不间断监控身体状况,特定疾病在常规诊断工具之前就会被发现。Google X生命科学项目主管康拉德说:“这可以将药物变被动为主动。今天,我们只有生病时才去看医生,就如同汽车抛锚时才加油一样。以后我们将有更好的医疗方式。”

你可能以为这是科幻电影中才会看到的情节。但谷歌以及部分生物科技和纳米科技公司已经证明,这一计划中的许多组成部分原则上可以实现。麻省理工学院的生物科技专家罗伯特·朗格(Robert Langer)说,在其他公司无法将理论变成现实时,谷歌愿意冒险。康拉德表示,如果谷歌取得成功,将与其他人合作尽快将这项技术商业化。佩奇已经将赌注押在Calico公司身上。康拉德说,Calico专注于延长人类最大寿命,而他们则试图通过治疗疾病延长寿命。康拉德说,佩奇看到可以解决问题的一两种方式,他会全部押注。

佩奇说,他经常被所谓的“零百万美元研究问题”困扰,即没人成功的有趣挑战。在Google X的Project Loon中,气球需要在平流层中浮空100天。使用气球通讯的创意是这个项目的精髓。佩奇说,自从研究生毕业后,他对这个项目就产生兴趣,部分原因是支持我们通讯的卫星,它需要花费多年时间和大量资金建造,这些都是革新的巨大阻碍。为此,佩奇几年前开始研究气球的可能性。他说:“最终,我发现1960年的一张气球图片,它已经漂到地球边缘。半个世纪后,我们有更好的材料,我认为谷歌可证明其可行性。”

佩奇有能力,对学术研究有很强的好奇心。今天,他能与工程师就Project Loon的各种技术规格进行辩论。去年会见泰勒时,佩奇与其讨论谷歌如何能够在不同的高度测试不同的风速,同时让宽带部署在人口密集区,并覆盖大部分乡村地区。泰勒说:“我从未进行过那样的谈话,他至少已经走在我的前面,即使我已经在自己浸淫领域多年。”泰勒是物理学家爱德华·泰勒(Edward Teller)的孙子,后者被称为“氢弹之父”。佩奇说,这也是他管理公司科学家团队的方法之一。

无论这是否属于管理技巧,佩奇的研究心态决定了他要建造不同于苹果的公司。法德尔说,佩奇与乔布斯的创新方法完全不同。乔布斯是个营销大师,他真的喜欢产品,获得用户体验细节。而佩奇是个严肃的技术专家,他真的喜欢深入科学与理论中。

当然,即使幻想也有出错的时候。谷歌也曾尝试进军能源和慈善领域。谷歌的失败产品包括部分佩奇长期捍卫的项目,比如Google+。与此同时,许多投资人在这一过程中取得巨大成功。如果谷歌的医疗工程彻底改变癌症治疗方式会怎样?其价值将无与伦比。Macquarie Securities的长期谷歌分析师本·沙克特(Ben Schachter)说:“他们几乎有漫画式的雄心,许多人认为这是积极的。”

佩奇将谷歌项目视为“投资桶”。许多投资是短期的,其他则是中期和长期的。佩奇称,他十分确信部分投资将获得丰厚回报。只是投资规模很大,获得回报的速度更慢。佩奇说:“到了某个时候,你会知道自己想将大量资金投入某个领域,你非常确信那样会赚钱。实际上,风险并非你想象的那样高。”作为世界上最具雄心的CEO,显然更大的风险是不敢面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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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就是吴恩达(Andrew Ng),百度新任首席科学家
http://www.huxiu.com/article/14357/1.html

人工智能现在是科技界最前沿的话题之一。以谷歌为代表,科技巨头均在这个方向上进行巨大投入。

“谷歌正在如何复制人类大脑”,介绍的是谷歌工程主管雷·库兹韦尔正在如何通过机器学习颠覆传统搜索。而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主任Andrew Ng(华裔,中文名叫吴恩达)领导的Google Brain项目,在人工智能方面走得更加前沿。去年6月,谷歌Google Brain运用深度学习的研究成果,使用 1000 台电脑创造出多达 10 亿个连接的“神经网络”,让机器系统学会自动识别猫,成为国际深度学习领域广为人知的案例之一。

可以理解,这样的探索非常符合李彦宏的偏好。今年1月,李彦宏宣布,百度将建立公司历史上首个前沿科学研究机构——深度学习研究院(Institute of Deep Learning,IDL)。前不久,《连线》曝光了百度进一步在硅谷设立人工智能实验室的消息。报道称,该实验室毗邻谷歌总部,其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探索深度学习算法。4月份时,Andrew.Ng甚至到访了百度,并与百度技术高层进行了会谈。

以下内容节选自《连线》网站最近一篇文章,介绍了Andrew.Ng(吴恩达)、Google Brain与其他人工智能实践,由腾讯科技翻译:

吴恩达如何重拾梦想

有种理论说,人类的智慧来源于一个单一的算法。

这个理论的实验依据是,人类大脑发育初期,每一部分的职责分工是不确定的,也就是说,人脑中负责处理声音的部分其实也可以处理视觉影像。人脑究其本质来说,是一台可以被调试以执行特定任务的通用型机器。

七年前,斯坦福大学计算机科学教授吴恩达偶然接触到了这一理论,这个理论醍醐灌顶般地改变了他对于人工智能本质的理解,重新点燃了他对人工智能技术的热爱,从而改变了他的职业轨迹。据他回忆,“有生以来第一次,我感到自己有可能在人工智能的研究领域取得一点进展。”

吴恩达说,在人工智能技术研究的早期,主流的理念是,人类智慧形成于成千上万个简单代理的协同工作,也就是麻省理工大学教授马尔文·明斯基(Marvin Minsky)所说的“头脑的社会”。工程师们因此相信,要实现人工智能,就必须建立成千上万个独立的计算机模块。一个模块,或者算法,去模拟语言,第二个模块处理发声说话等等以此类推。总之,按照这个早期理念,实现人工智能所需的工作量巨大,难以实现。

吴恩达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发明能像人类一样思考的机器,但当他进入大学真正开始接触人工智能时,却正逢上述理念盛行,他很泄气,放弃了对人工智能的研究。后来,他成为大学教授,还不断地打击自己的学生,劝他们也放弃人工智能这一“不切实际的梦想”。直到有一天,他接触到了“人类的智慧来源于一个单一的算法”的假说,意识到自己以前对于人工智能 的理解可能大错特错,他终于重新拾起了儿时的梦想。而“单一算法”这一假说的提出者是杰夫·霍金斯(Jeff Hawkins),一名有着神经科学研究背景的人工智能领域的企业家。

现在看来,这一假说所改变的,不仅仅是吴恩达的职业生涯而已。吴目前的主要研究领域是机器学习技术中的“深度学习”,在计算机科学中属于比较新的领域,深度学习研究的主要目的是打造能像人脑一样处理数据的机器。目前,深度 学习的研究已经不限于学术界,谷歌和苹果这样的大公司也意识到了其中蕴藏的巨大机会。吴恩达和谷歌的其他研究人员一起成立了有史以来人工智能领域目标最远大的项目——Google Brain。

瓶颈:神经科学

Google Brain项目的指导思想,是将计算机科学与神经科学相结合,在人工智能领域,这是从来没有真正实现过的。吴恩达说,“我发现工程师(擅长计算机科学)和 科学家(擅长神经科学)之间存在着巨大的代沟。”工程师们想要构建成功的人工智能系统,而科学家们却仍未能完全理解人脑错综复杂的工作机制。很长一段时间内,神经科学并不能够为想要建造智能机器的工程师们提供答案。

此外,据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瑞德伍德理论神经科学研究中心(Redwood Center for Theoretical Neuroscience)主任布鲁诺·奥尔斯豪森(Bruno Olshausen)透露,科学家们还总是觉得“大脑研究”是他们的领域,不大愿意与其他领域的研究人员进行合作。

最终的结果就是工程师们开始建造不完全模仿人类大脑运行的人工智能系统,他们鼓捣出来的只能说是“伪智能”系统,产品类似于“Roomba”这样只能用来吸尘的机器人,而不像动画片《杰森一家》(The Jetsons)里的机器人女仆“罗西”T(Rosie)。

在吴恩达和其他一些人的努力下,这样的局面终于开始发生改变,美国国家心理卫生研究所(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主任托马斯·因瑟尔博士(Dr. Thomas Insel)介绍,“业内已经形成共识,谁能搞明白人脑如何计算,谁就能设计出下一代计算机。

究竟什么是“深度学习”?

深度学习是人工智能技术朝新的研究方向迈出的第一步。简单地说,深度学习包含了构建能够模仿人类大脑行为的神经网络。这些多层次的电脑网络像人类大脑一样, 可以收集信息,并基于收集到的信息产生相应的行为。这些电脑网络可以逐渐对事物的外形和声音进行感知和理解,也就是“认识”事物。

比如,为了赋予机器“视觉”,研究人员需要建立最基本的一层人工神经元,用来探知如物体的边缘形状等基本信息,第二层神经元可以将第一层感知到了物体边缘性状拼凑 起来,鉴定较大块的物体形状,然后再加一层将第二层检测到的信息再拼凑从而使机器明白物体整体的形态。这里面关键的一点是,软件可以自行做到这一切——旧的“伪人工智能”往往需要工程师人工输入物体视觉或者声音的信息,然后由机器学习算法来处理这些信息数据。

吴恩达介绍,在深度学习算法之下,我们可以给这个系统很多数据,使其“自己学会世界上的一些概念”。去年,吴的一个深度学习算法机器通过扫描互联网上无数的猫的图片“认识”了猫,机器 不认识单词cat,吴需要为机器输入这个单词,然后经过一段时间,机器将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与单词cat联系到了一起,可以自行鉴别什么样的事物是 cat。

教机器学习的方法本身就是在模仿人类的学习机制,当我们还是婴儿的时候,我们通过观察周围,开始认识我们接触到的事物,但是如果父母不告诉我们一样东西的名字是什么的话,我们自己无法知道。

当然,吴恩达的深度学习算法目前还比不上人脑的精确性和灵活性,但他说,那一天会到来的。

吴恩达在他的电脑上解释何谓深度学习

从谷歌、中国到奥巴马政府,谁在研究深度学习?

吴恩达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深度学习已经是计算机科学发展的大势所趋。2011年,吴在谷歌内部领导建立了Google Brain项目,最近几个月,谷歌在深度学习领域的投入明显加大,收购了加拿大多伦多大学教授杰弗里·辛顿(Geoffrey Hinton,人称“神经网络研究教父”)创建的人工智能机构。中国搜索巨头百度也建立了深度学习实验室,誓要在深度学习领域投入大量资源。吴恩达称,其他科技巨头公司如微软和高通也都开始招聘于聘请更多研究“基于神经科学的计算机算法”的科学家。

与此同时,日本的工程师开始构建控制机器人的人工神经网络,南非神经科学家亨利·马克曼(Henry Markman)正与来自欧盟和以色列的科学家们合作,希望能利用数千次实验得到的数据在一台超级计算机中模拟出人脑。

研究的困难仍在于我们无法完全掌握人类大脑的工作原理,但科学家目前在这方面进展飞速。中国的科学家正在研究一个新的大脑图谱,他们将之命名为“脑网络穹顶”(Brainnetdome)项目。在美国,随着奥巴马政府宣布将支持筹建一项跨学科的科研项目“基于神经科学技术创新的人脑研究”(Brain Research Through Advancing Innovative Neurotechnologies Initiative,简写为BRAIN项目,该项目也在美国社会引发了许多争议),许多类似的项目正雨后春笋般得涌现,“大神经网络时代”(Era of Big Neuroscience)已经到来。

BRAIN项目筹备委员会上周末召开了第一次会议,本周还将展开更多的项目筹备工作。 BRAIN项目的目标之一,是为绘制大脑复杂回路图开出所需的新技术,种种迹象表明,BRAIN的工作重心就是人工智能。美国政府对BRAIN项目拨款的 1亿美元中,一半来自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项目局(Defense Advanced Research Projects Agency,简称Darpa),超过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 NIH)的拨款数,美国国防部研究部门称,希望 BRAIN项目能够“催生新的信息处理架构或者计算方法”。

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人类大脑成千上万的神经元如何互相连结以及中枢神经系统存储和处理信息的原理,那么像吴恩达这样的工程师对于“人工大脑”的设想就能够更加清晰,对于人脑的研究成果 和数据将能购帮助深度学习算法的研究,也能加速诸如计算机“视觉”、语言分析,以及苹果和谷歌等公司为智能手机提供的语音识别等技术的发展。

“所以我们要学习生物生存使用的技巧,问题的关键在于生物将秘密隐藏得太深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计算神经科学家布鲁诺·奥尔斯豪森(Bruno Olshausen)感慨道,“我们还没有掌握这些秘密所需要的工具。”

未来:得人工智能者得天下

随 着移动设备的崛起,“破解人类神经密码”愈发迫在眉睫。由于设备越来越小,我们需要它们运算更快、更准确。然而,随着电子设备的基础元件晶体管的尺寸不断 缩小,将它们变得更精确更高效的难度也越来越大。比如,想要加快设备的运算速度,需要给设备提供更多电能,但更多电能会让设备的运算系统更“嘈杂”,也就 是说,它得运算精确度会下降。

奥尔斯豪森介绍,目前工程师们智能通过避开问题核心的方式来应对上述问题,力求在设备大小、运算速度、能耗之间取得平衡,而人工智能技术对此则能提供更好的解决方案。“生物科学能让我们直面问题的根本所在,生物内部的转换机制也是天生‘嘈杂’的,但其找到了一个办法来适应和忍受这些干扰噪声甚至对之加以利用。如果我们可以搞明白生物内部应对这些杂音的方法,我们就能开创一套截然不同的计算模型”。

科学家的目标并不是将计算设备变得更小,他们的目标是让计算机能够做到的事情更多。不管背后的算法多么复杂,目前的计算机无法帮助人类去杂货店购买物品,或 者帮助人类挑选适合的衣服、钱包,处理这样的事情,计算机需要添加更高级的图像智能识别技术以及像人类一样的注意力和记忆力,如果能够实现这一点,那么计算机能够处理的事情的想象空间将变得无穷大。

“全世界都意识到,如果你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人工智能领域存在的无限商机就会被打开。” 奥尔斯豪森预测。

而驱使谷歌、IBM、微软、苹果、百度这些公司竞相开发高级机器学习技术的原因,正是其背后蕴藏的巨大商业潜力。纽约大学教授、深度学习领域的专家燕乐存(Yann LeCun)教授预测,两年内,将出现大量的机器学习领域的初创公司,其中很多可能会被大公司收购。

虽然最优秀的工程师一般不会同时是人类大脑研究的专家,但如今对于计算机科学领域的工程师来说,掌握一些神经科学的知识可能成为巨大的优势。“我们需要与神经科学领域的科学家更加紧密的合作,”百度的余凯表示,正在考虑招聘一名神经科学领域的科学家,“我们已经在与他们合作,但是我们做得还不够。”

吴恩达的梦想正在照进现实。“我有了希望,不只是希望,我们可能能够实现真正的人工智能,”他说,“我们当然还没有找到正确的算法——这可能需要长达几十年的时间,要实现它很不容易,但我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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