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了,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运气,用吸引力法则一边成全自己,一边寻找同类。

努力了,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运气,一边成全自己,一边寻找同类。
罗胖曰:那些肌肉发达,但是脑子坏掉的人,最好不要去惹他。
这是我们生活在开放社会的优势:
和一个观点不同的人,我们可以在密切协作的同时,保持人际关系的疏远。
与其白花时间说服一个恶棍或者傻逼,不如一边成全自己,一边寻找同类。

1.努力和喜欢没啥关系。任何喜欢的事,一旦努力去做,让你坚持下去的只是努力本身的魅力。
2.养活自己很光荣。追求理想也很光荣。为追求理想而不能养活自己,一点也不光荣。
3.真正左右人生的是“运气”。
4.努力了,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运气。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道不同不相为谋,岁数越大就越懒得去说服别人,懒得去说服观点不同的人,特别是互联网发达了以后寻找有共同理想、爱好、观点的人一起讨论一起共事一起进步一起发财才不会浪费生命和时间!

人类历史上经常会出现像德国化学家菲利克斯·霍夫曼这样的宠儿。一个全新的窗口突然就打开了。
接二连三的神奇发现从这个窗口里涌现出来。上天似乎借助这个宠儿之手,在急不可耐地实现自己的意图。
而其他领域的其他人,虽经漫长摸索,结果仍然可能一无所获。
比如,电子产品近几十年突飞猛进,而电池技术的进展却小得可怜。
从这个意义上讲,所有的成就,本质都是运气。这个也说明了吸引力法则的魔力,好的感受更加容易吸引更多好的东西。

很多穷人之所以穷不是因为他不努力,而是因为他们的眼里只有匮乏和稀缺,吸引力法则的核心就是让自己感觉富足! | 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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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不可怕,贫穷的思维才最可怕。吸引力法则说明你想什么,什么就给你吸引过来,贫穷的思维只能吸引贫穷,富人的思维才能吸引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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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当然想得美

有一位读者,她女儿大专毕业,说在商场一站就是6个小时,脚跟痛,不干了,在家玩游戏。作为母亲她不知如何是好。
还有一位读者,他是某种药的电话销售,给老年人推荐药品,做几天就受不了,但为了生存又不得不做,开始产生自我怀疑和对理想的动摇。并问如果换做是我,我会怎么做。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起床之后看今日天气以及自己的心情,然后再决定是否要做点什么。
如果有雷霆的比赛,我会看两眼。这时候咖啡和面包已经在桌上了,咖啡不凉不烫,面包也是刚烤出来的。司机在楼下等候多时,准备载我去看电影,VIP厅,免得遇到一群喜欢在电影院叽叽喳喳的Low逼货。
如果想要去打个高尔夫球什么的,也是一句话就调头。有时候突然有点伤感,比如司机刚好在车上放了一首《恰似你的温柔》,我就电话让人把去巴黎的头等舱订好。到了巴黎,喂完鸽子,逐渐不那么伤感了。
刷了微博,他们又说京都的秋天才是地球上最美的风景。在头等舱,在空姐柔软的怀抱里,很快就到了京都。这一天下来是很充实,下一站是去塔希提岛还是去洛杉矶跟诺兰喝个下午茶,可能还是得看当天的天气情况,当然,最主要还是看心情
你想过这样的生活对吧,反正隔壁老王跟我说他想。想不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想什么来什么。

想得很美。但生活显然不是什么由着心情这么浪漫的随心所欲。多数人,少工作一天就少一天的收入,可能因此陷入恐慌。那种说有钱人也过得很苦闷,也不幸福,也有烦恼blablabla的废话,全是一帮Loser的心灵安慰剂。
是人就有烦恼,或多或少,跟有没有钱无关。然而越有钱越自由这是肯定的,因为可选择的余地多了。比如上面我意淫的生活并不梦幻,不少有钱人早就有能力这么生活。当然,跟诺兰喝下午茶这条不好说。

1.做一份自己热爱或者至少是喜欢做的工作。
否则要么整天闷闷不乐,要么还可以自我催眠告诉自己这份工作意义深远,或者学会挖掘它的正面意义——这也是积极心理学家推荐过的一种方法。这不是认命,在不得不暂时做一些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时,这种心理上的自我调节是有它的道理。

2.不偷不抢,养活自己,哪怕找个人包养自己也是一种本事。
一边先保证能养活自己,一边追随自己的内心。如果能力还差距很远,可能需要更努力。这种话实在是太过于正确,以至于说出来都有点无聊了。从小妈妈就教育我们要好好学习努力工作,都是非常朴实的道理。听着他人的励志故事,虽被激发得热血沸腾,也只能满足一种打鸡血的快感。鸡血打多了,不小心还可能变成一个“成功学患者”。

3.努力必定有收获,这也是骗人的。
并非泼冷水,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这部分谁也左右不了。

认清这些事实,才能更好地正视努力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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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理的世界如何愉快交谈
2014-11-29 Graham 罗辑思维

一、世界是荒诞的

未来的某一天,世界上爆发了一场运动,黄颜色被禁止了。

任何东西都不得涂成黄色,违者就是“黄色份子”(yellowist),以破坏社会稳定论处。橙色可以容忍,但也很可疑。

有一天,你终于觉醒了,意识到错的不是黄颜色,而是这个社会。如果公开这样说,就会被打成“黄色份子”,无数正义人士义愤填膺,对你口诛笔伐。如果你以此作为人生目的,一定要为黄颜色平反昭雪,现在的局面可能正中你下怀。但是,如果你的兴趣主要是别的事情,变成他人眼里的“黄色份子”,对你是极大的干扰。与笨蛋辩论,你也会变成笨蛋。

二、重要的事情

你要明白,自由思考比畅所欲言更重要。

如果你感到,一定要跟那些人辩个明白,绝不咽下这口气,一定要把话说清楚,结果很可能是从此你再也无法自由理性地思考了。

这样做不可取,更好的方法是在思想和言论之间,划一条明确的界线。在心里无所不想,但是不一定要说出来。我就鼓励自己,在心里默默思考那些最无法无天的想法。你的思想是一个地下组织,绝不要把那里发生的事情,一股脑说给外人听。

每个时代都有忌讳,如果你触犯它们,就算没有坐牢,至少也会为自己惹来麻烦,干扰了正常生活。

三、投降主义?

我承认,这样做看上去很怯懦。

每当我看到,有人在媒体上胡说八道,内心就有一个声音在高喊:“好吧,你们这些混蛋,让我们来说清楚。”可是问题在于,社会是不理性的,各种各样的忌讳多得数不清。如果口无遮拦,你就没时间做正事了。为了与他人论战,你不得不把这当成专职工作,变成一个语言学家。

你想这样用光人生吗?

四、对策

你的策略,简单说,就是不赞同这个时代的任何一种歇斯底里,但是又不明确告诉别人,到底不赞同哪一种歇斯底里。

狂热份子试图引诱你说出真心话,但是你可以不回答。如果他们不放手,一定要你回答“到底是赞成,还是反对我们?”,你不妨以不变应万变“我既不反对也不赞成”。

不过,更好的回答是“我还没想好”。哈佛大学校长Larry Summers被逼表态时,就是这样说的。 他后来解释说,“别想在我身上做石蕊试验。”

五、反击(A)

但是,这不等于不反击。

第一种反击方法,就是逐步把辩论提升到一个抽象的层次。

假定总的来说,你反对言论审查制度。公开质疑的时候,你一定要小心,不要提到具体的被审查的电影或者书籍。否则,对手就会一把抓住那部电影或那本书籍,声称你支持的其实不是言论自由,而是那些被审查的内容。

你不要直接攻击某个标签,而要攻击它的“元标签”(meta-label)。所谓“元标签”,就是对某个标签的抽象描述。如果人们开始讨论元标签,那么原来的标签反而不会受到注意了。举例来说,“政治正确”(politicalcorrectness)就是一个“元标签”,是许多特定现象的总称。这个词现在被广泛使用,其实这恰恰意味着“政治正确”的时代正在开始消亡,因为它使得你可以从总体上攻击这个现象,而不会受到指控,不会被说成支持某一种特定的“政治不正确”现象。

六、反击(B)

第二种反击方法,就是使用隐喻(metaphor)。

20世纪50年代,美国众议院的“非美委员会”(Un-AmericanActivities Committee)以遏制共产主义为名,大肆迫害文艺界和政治界的进步人士。剧作家阿瑟·米勒(Arthur Miller)创作了戏剧《萨勒姆的女巫》(The Crucible),进行反击。

虽然在戏中,他一句也没有提到“非美委员会”,但是观众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在讽刺现实,将搜捕共产党间谍比喻为莫须有的捉女巫。“非美委员会”根本无法做出回应,你总不能为审判女巫辩护吧?阿瑟·米勒的隐喻是如此贴切,直到今天,“非美委员会”的行为还经常被描述为“搜捕女巫”(witch-hunt)。

七、反击(C)

所有反击方法之中,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幽默了。

狂热份子都有一个共同点:缺乏幽默感。他们无法平静地对待笑话,就像满身笨重盔甲的骑士走进了溜冰场,无所适从。
一个真实的例子就是,维多利亚女王时代的英国人讲究宫廷礼仪,迂腐守旧,人们把这当作笑话看待,结果它好像就真的被笑话击垮了。它在当代的化身“政治正确”,也将得到同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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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天使与魔鬼之间的人 《中国科学报》

阿司匹林和海洛因,一个如天使带来福音,一个似魔鬼引发罪恶。就连上帝恐怕也没有想到,两者皆出自同一个科学家之手。而这位科学家更不曾料到,天使与魔鬼都在百年之间风靡全世界。

德国化学家菲利克斯·霍夫曼一生中有诸多发明创造,但正是阿司匹林和海洛因,让他成为站在天使与魔鬼之间那个颇为无奈而尴尬的人。

已有百余年历史的阿司匹林与青霉素、安定并称“医药史上三大经典药物”,它为人类减少死亡、延长寿命,尤其是为降低心梗死亡率提供了简单、经济而有效的手段。

然而,从阿司匹林诞生的那一刻起,围绕它的争论就从未停止过,其中便包括“真正的发明者之争”。

1897年的一天,29岁的霍夫曼接到导师通知,让他停止手头对煤焦油的研究,开始专攻“水杨酸”这种药物的改进,制造出更为稳定、副作用更小的解热镇痛药。

霍夫曼对水杨酸并不陌生,它也并非什么新发明。事实上,霍夫曼的父亲很早之前就在用水杨酸驱除关节炎带来的疼痛,但它引起的呕吐和胃部不适让人痛不欲生。原因是,尽管水杨酸能镇痛,但它有着几乎无法去除的副作用——损伤胃黏膜,甚至导致胃出血。

或许是无法忍受父亲因服药带来的巨大痛苦,霍夫曼接受了这项任务。而他所在的拜耳药厂则希望,霍夫曼能够让水杨酸从一个土方子变成更加可靠的商业化药物。

此后,霍夫曼梳理了一系列论文,终于找到了一种方法,生产出稳定而副作用较小的乙酰水杨酸作为替代物。从此,风湿病治疗的历史被改变了。

比其他产品研发人员幸运的是,霍夫曼背后有一家强大的公司。拜耳药厂做了其他制药公司不屑于做的两件事情:

一是为化学品乙酰水杨酸取了个商标名“阿司匹林”。

二是为其生产技术和工艺在很多国家注册了专利权。

1899年3月6日,阿司匹林的发明专利申请被通过,商品专利号为36433,这种药物开始在位于德国伍珀塔尔的埃尔伯福特工厂生产。

迄今为止,上述关于阿司匹林发明者的说法,都来自于德国化学家奥尔布赖特·施特在一篇关于工业化学的论著中对阿司匹林所作的注脚。短短的几行字,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被认为是阿司匹林发明过程的解说词,霍夫曼也就成为了人们争相传颂的人物。

直到十几年前,人们开始对阿司匹林的发现者提出新的疑问。

1999年2月20日,英国《泰晤士报》为纪念阿司匹林发明百年刊登了一篇特别报道。该报道除了照搬阿司匹林的解说词外,还提及另外一位名为亨利希·德莱塞的科学家,说是经过德莱塞和霍夫曼商量后,才以“阿司匹林”(aspirin)为药名。

同时,德莱塞在1899年发表的一篇题为《阿司匹林(乙酰水杨酸)的药理学》的文章被重新翻了出来,并由此认定他是阿司匹林的发现者之一。

2000年底,英国伦敦一所大学的药物部副主任沃尔特·斯奈德,又为当年在拜耳药厂工作的犹太化学家阿瑟·艾兴格林进行辩护,指出艾兴格林与霍夫曼同在药剂室工作。艾兴格林1944年被德国纳粹抓进了集中营,他在一封信中首次提到,是他授意霍夫曼合成乙酰水杨酸。

斯奈德还提到,霍夫曼活到1946年,但他从来没有就发现阿司匹林一事发表过自己的任何看法。

霍夫曼不可能想到,在自己逝世半个世纪后会陷入一场名誉之争。然而,经他之手问世的“海洛因”,则在他生前就已切切实实成为了“魔鬼的杰作”。

1897年8月21日,霍夫曼在实验室里合成了一种叫作二乙酰吗啡的物质,止痛效力远高于能让人上瘾的吗啡。老板们喜出望外,当证实一些用于实验的鱼、海马和猫吞下这些药物依然能够活命之后,公司的家属包括孩子也开始试着服用,没毒死人,也没有人上瘾。于是,在合成后不到一年,在没有进行彻底的临床试验的情况下,公司便将它上市销售。

拜耳公司的老板们认为发明这一物质是“英雄般”的事迹,因此为其取名为“海洛因(Heroin)”,在德文中意为“英雄”。接下来,便是世界医药历史上最为荒谬的一页。

直到上世纪30年代,拜耳公司还在销售高纯度的海洛因。世界各地都对这种药效强劲、用途广泛的药品欢呼雀跃,成千上万的病人争相服用,从婴幼儿、成年人到老人都是海洛因的消费者,它以粉末、混合剂或栓剂的形式被使用。

当这种药品上市时,除了大获成功之外,看不出它有任何异常之处。医生们记录的海洛因的副作用是昏沉、晕眩和便秘,没有别的。警告海洛因有上瘾危险的医生只是少数。事实上,海洛因是否上瘾的关键在于当时盛行的服用方式,口服的海洛因经过很长时间才抵达脑部。

1910年后,情况发生了改变。饱受鸦片和吗啡滥用之苦的美国在1909年通过了《排斥吸食鸦片法案》,瘾君子开始寻找替代品。与吗啡相比,海洛因的管控更宽松,吸毒者发现,海洛因能否比吗啡的“药效”更强也只是时间问题。海洛因理所当然取代了吗啡,成为被滥用的主力军。

 

1 条评论

  1. 沙发2014-12-03 上午2:08回复
    流风

    努力了,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运气。买彩票也一样,只有努力去研究了才能提高中奖概率,才能把很小概率的运气变大甚至实现好运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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